今年的夏天格外炎热,午后除了响彻云霄的蝉鸣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就连小嘤都因为酷热而没精力怀念太宰喵,天天待在客厅里和小咕争夺空调。
一般情况下,小嘤在小咕面前是毫无竞争力的。
毕竟在鸟界中,巨大的体型是难以忽略的差距。就像麻雀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打败老鹰。
猫头鹰可爱归可爱,却是实打实的猛禽,它们的食物清单中可是有喜鹊的。
搁在野外,小嘤见到小咕就像老鼠见到猫,要绕着飞远远躲着才对。
更别说小咕还是一只魔法猫头鹰,现在已经长到八十厘米高,翼展接近两米,爪子轻易就能刺穿猎物的喉咙,实力远非只有三十厘米的小嘤能比。
那小嘤为什么能霸占得了空调呢?
自然是小咕选择战略性退让,好获得更多好处。
“咕咕咕……”
今天,白猫头鹰又被小它许多的黑喜鹊“打败”了,只能委委屈屈地扑到四月一日怀里咕咕地叫。
然而小咕忽略了自己瓷实的重量,扑得四月一日直接跌倒在地。
“好啦好啦,别难过了,很热吗?我用扇子给你扇扇。”
四月一日勉强抱住这一大团蓬松柔软的棉花糖,心想小咕怎么越长大就越爱撒娇。
但他能怎么办呢?
自己养的大鸟,只能痛并快乐地宠着了。
小咕见四月一日温柔抱住自己,忙伸长脖子搭到他颈窝处,亲昵蹭几下,惬意地眯起狡黠的眼睛。
不枉它故意装弱,假装抢不过小嘤,然后借此机会哭唧唧跑来找四月一日寻安慰。
这么热的天气,四月一日都没舍得放开它。
果然,在四月一日心里它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鹤丸国永见了,啧啧两声,怜悯地看傻乎乎只顾着吹空调,都要软成一滩史莱姆的小嘤,心道:
傻白甜根本争不过绿茶啊。
不过傻白甜和绿茶在他面前都是小垃圾。
鹤丸国永摩挲手中的太刀刀柄。
因能与四月一日直接交流而稳坐钓鱼台的鹤丸国永毫不畏惧,甚至很有兴致地看两只鸟互相争宠的日常。
只是望着小咕和小嘤与四月一日撒娇的场景,鹤丸国永偶尔会生出一种在本丸里看同伴们争取审神者关注的既视感。
以前的他在本丸会不会在外人眼里和小咕差不多?
想到这里,鹤丸国永脸色变得复杂,连忙摇头驱散荒唐的想法。
太刀尾端被轻飘飘的东西碰了一下。
鹤丸国永感受到本体的情况,定睛看去,是币串付丧神。
他挑了挑眉,“币串,你也怕热?”
前些日子四月一日已经给币串付丧神做了全套护理,但币串付丧神没有立即离开店,而是留下来暂住几天。
祂能化出人形,只是懒,觉得麻烦,便一直用本体示人。
与人交流时则是通过触碰,将想说的话传到对方脑里。但这有一个前提,对方必须拥有力量。
如果是普通人,币串付丧神只能通过梦与他们交流。又因为祂的力量是守护,而非入梦,所以做梦的人往往在梦中还记得,醒来后就忘掉大半,只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神奇的梦。
不然百目鬼家的双胞胎天天在家里与币串付丧神接触,晚上做梦也会梦到对方,睡醒后却连币串付丧神的脸都记不清楚。
“哼哼,这明明就是你实力弱,你看四月一日就没你这种烦恼。”
鹤丸国永听完币串付丧神的烦恼,“所以你留在店里,除了想洗个澡,还想跟四月一日学习一下如何更好入梦?”
币串付丧神沉默了下,控制“触手”啪啪拍他的本体刀,像在不满他说的话。
同为付丧神,相煎何太急?
鹤丸不要说得这么直白,祂也是要面子的。
鹤丸国永按住币串付丧神不安分的“触手”,笑道:“哎,别在乎这些有的没的,都做付丧神了,我们要学会放飞自我。”